第(2/3)页 那个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,心如寸灰的男人。 自己想见却又害怕见到的男人。 她轻轻地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夜放向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,每一步,都执着坚定,力有千钧,踏在花千树的心上,生疼。 “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,你走得那么决绝,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,让我寻了你五年,不知你的生死,夜不能寐,辗转难安,度日如年。可你,就风光而又张扬地换了身份,摇身一变,成为了他顾墨之的凤萧夫人,将我忘了一个彻底!花千树,你真有种!” 夜放的声音,低沉而又沙哑,一字一句地控述,令满心委屈的花千树反倒觉得自己成了对不起别人的那个罪人。 “本王不眠不休,千里迢迢地过来寻你,你却要走,想要避开本王,再一次消失在我的面前。花千树,你真狠!” 他终于走到了花千树的面前,用了整整五年的时光,终于可以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,只要,伸出臂膀,就可以拥抱她,触摸她身上最真实的光。 花千树却慌乱地退后了一步,再一次保持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 夜放咄咄逼人地又逼近一步,直到花千树背靠在墙上,没有了退路。 “这笔账,花千树,咱们是不是应当好生清算清算了?” 小花生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看看花千树,再扭脸看一眼夜放,气哼哼地握紧了小拳头:“不许欺负我娘亲!” 这声宣告霸道而又无畏,气势十足。 夜放微微一笑,抬起手来,指着小花生:“花千树,本王要你当着我的面,亲口告诉儿子,我是他的什么人?又是你的什么人?” 花千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明明满腹的委屈,憋在心里五年了,令自己难过伤心了多少的岁月,红了多少次的眼圈,此时却绞缠在一处,理不清头绪。 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。 半晌,她方才艰涩而又坚定地出声:“什么人都不是。” 夜放再次扯了扯唇角,干裂的薄唇上有殷红的血迹渗出,笑得邪魅:“你再给本王说一遍。” 花千树紧咬着牙关:“什么都不是!我不认识你!” 夜放“呵呵”轻笑:“隔了五年,就忘了我吗?需要我现在就立即证明给他们看,我是你的谁吗?” 他的手伸过来,撑在她身后的墙上,一身冷冽的,被风尘与汗气遮掩了龙涎香味道的气息,就笼罩在她的头顶。脸,近在咫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