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这里没有换洗我的衣服。” 也是,如果要烘干衣服,陆延贺就要把这件衬衣脱下来,孤男寡女,裸男……不合适。 叶栀也没有在说什么。 她意识到,她楼上就是陆延贺的房子,刚刚说的话,有些多此一举了。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陆延贺又笑了下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 关上门,陆延贺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两片泪痕,又想到叶栀刚刚那样窘迫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抿唇笑了,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。 然后上传云端保存,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把西装穿上。 —— 叶栀病得快,好得也快。 第二天睡醒,出了一身汗,但是身体已经没有那么乏力了。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,律师把开庭的消息发给了叶栀,同时让叶栀尽可能的准备证据。 叶栀把之前和景轻、叶振元签署的断绝关系声明也发给了律师。 [律师:叶小姐,这份声明是在景轻索取天价彩礼之后的事,作为父母,叶家是有权利和陆家进行商讨的。所以这份证据,并非太大用处。] [叶栀:那我需要准备什么证据才能有用?] [律师:按照您之前所说,您只叶振元有血缘关系,景轻在知道这一事实的情况下,独自向陆家索取一个亿,才有可能作为敲诈勒索的证据。] 叶栀眉头紧皱:[可是叶振元和景轻有婚姻关系,这个证据对景轻真的有用?] [律师:当然。还有一种证据,比如,如您之前所说,您的婚姻并非是双方自愿,如果陆家能够出庭作证景轻有类似“不给钱不结婚”这种话,也是可以被界定为敲诈勒索。] 叶栀了然地点头。 所以,现在叶栀应该先去让陆兆兴出庭作为她的证人,然后再处理景轻那边的事。 [叶栀:我会在开庭之前说服陆家出庭作证。] [律师:听您说,陆家也准备以“敲诈勒索罪”起诉景轻,相信让陆家出庭作证,并不是难事。] 叶栀也是这么觉得。 她想了想,又给陆延贺发了信息。 [叶栀:今天晚上,我想去拜访老爷子,可以么?] 陆延贺几乎秒回:[随时可以。下班我去接你。爸知道你来见他,会很开心。] 如果不是想让陆兆兴出庭作证,叶栀是不会再踏足陆家的。 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