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2章 还在生气吗-《忠犬是装的,太子爷他蓄谋已久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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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是第一次在这辆车里,坐得这么近。

    也许是贺清夏道了歉,祁聿年心情大好,系好安全带将头靠在座椅上蹭了蹭,一副大爷样。

    “那今天就辛苦老板给我当司机了,我们去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带你换换口味。”

    贺清夏将餐厅地址输入导航,车平稳驶在路上,傍晚的风吹进车里,轻柔舒适。

    贺清夏转头见祁聿年专注看着窗外,也勾起一抹浅笑,脸颊若隐若现一个浅浅的酒窝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夕阳很美。”

    祁聿年轻声应和:“是很美,和维港的落日很像。”

    贺清夏余光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这是祁聿年第一次,在她面前正大光明地提起港城。

    是说漏了嘴……还是想家了?

    她不敢贸然开口,专心目视前方开着车,反倒是祁聿年顺着这个话题又说了下去:“你去过港城吗?”

    贺清夏摇摇头。

    回到贺家的这些年,她每天被裹挟在仇恨里,每分每秒想的都是怎么将贺家人拉下马,哪有心思出去玩儿。

    而且,她也不敢离开高宁市。

    妈妈和外公相继去世后,小姨本想带她去新西兰定居,但那时候自己的精神状态完全无法独立生活,去那里也只会给势单力薄的小姨添麻烦。

    曹佩珍一直想尽办法要将她彻底逐出贺家,她对自己的提防,从踏进贺家门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手握妈妈的骨灰,不光是为了拿捏自己,更是为了压制自己。

    像曹佩珍这种不择手段爬上来的人,从来都不相信,被她亲手害死的原配所生的女儿,会对他们一点恨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即便怨恨如贺清夏,在这十年间,每一次被曹佩珍钳制动弹不得的时候,还是会感叹一句她的手段高明。

    所以自己要亲眼监视着贺家的一举一动,一步也不能离开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想踩着夏家的血骨往上爬,自己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。

    祁聿年转头看着她,笑意明朗,表情认真:“等这里的事情结束,我带你去港城。”

    贺清夏没吭声,停好车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预约回复。

    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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