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清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想骗你,是的!” “就没有一点,一点点是因为熏儿?” “那当然有,不然香楼不是还有另一位花魁嘛!” 熏儿笑了起来,“只要有那么一点,那薰儿就心满意足了!” 张清一脸的不理解,“至于嘛!” “女为悦己者容!” “额,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太对!” 熏儿气的跺了跺脚,“公子未免太不解风情了!” “好好好不说了!那我走了?” “公子这就走?” “不然么?”张清站在窗户上,回头看向熏儿,熏儿鼓着脸,“公子如果这样,那我便不能答应了!” “啊?”张清伸出去的腿回来了。 “怎么还带反悔的呢?”张清有些疑惑。 “你破了规矩,那就完成破了规矩的事,也让我更喜欢你不是,要不我变心了,告诉别人你在香楼安插暗桩的事情,可就不好了!” 薰儿笑着看向张清。 张清苦着一张脸,心里默念,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!” 伸出手指了指床榻。 门外的兰儿听到吱呀吱呀的木头移动的声音,缓缓离开门外。 第二天兰儿顶着黑眼圈起来,一脸的生无可恋,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去准备早饭,拿着早饭回来,听到他们家小姐沙哑的声音。 兰儿咬着牙,“这是什么读书人,哪有这样的,嗓子都哑了!” 张清在中午十分,在窗户离开香薰楼,嗯,这样的规矩挺好的,达到要求了,可以不花钱了啊。 兰儿端着饭进入房间,看着一片狼藉,已经在床上半睁眼睛的薰儿。 “自讨苦吃吧,还不让人家走!” “这是什么?”兰儿发现座子上,有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写着一个字,墨! 墨字令牌之间,是可以相互联系的,甚至不需要黑水令牌的主人知道。 “别动,别问,别说!”熏儿开口道。 “我听小姐的!” 第(2/3)页